>柯怡知道边册的父母都还在,他们那个甲方公司就是他父母的,她却没有问他为什么最亲的不是父母。她只是觉得,把一条狗当成自己最亲的亲人的他让她心疼。
找了大半夜,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他们终于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被卡住的金坷垃。
它呜呜地叫着,可怜哀怨。
边册和柯怡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弄出来。
获救的金坷垃像是吓坏了,用脑袋蹭着边册的腿寻求安慰。
“傻狗,下次再乱跑就不要你了。就你这胖得跟猪似的,看谁家养得起你。”边册一边没好气地骂着,一边拍着金坷垃的脑袋安慰它,较真的样子像是在教训孩子。
金坷垃被他拍得叫了起来,往柯怡身后钻。
看边册虽然嘴里骂着,下手也不轻,但是眼睛里却是柔和的,柯怡觉得特别温馨。
回去的路上,边册像是气不过,时不时还要朝金坷垃踹上两脚,力气却越来越轻了。
“傻狗,让你再跑。”
金坷垃嗷嗷直叫,乌黑的眼睛里满是无辜。
柯怡到了小区门口,正要进去,却发现边册带着金坷垃也跟来了。
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我没带钥匙,大半夜的找不到开锁师傅,也没带钱包。”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你借我点钱,不然让我去你家住一晚。”
柯怡怀疑地问:“真没带?”
边册点了点头,很坦然。
今夜,柯怡的心里很柔软。想到他会忘带钥匙的原因,她有些不忍心。
两人都没带身份证,开不了房,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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