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分手了。
可她觉得就算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那天晚上她便问了,他回答的都很平常。
“再说吧。”夏小满有点愁,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由晴不是很了解情况,也不敢深劝,只能盼着她能早点理清楚。
难得一次跟闺蜜吃了饭还不能缓解心情的。
夏小满回了家便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只觉得特别烦躁,心里像滚了个毛线球,乱糟糟理不出个头绪。
“啊……”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滚,把头发也滚得乱糟糟,心里有点后悔谈恋爱了。
之前单身时,她哪里有这种烦恼。
讨厌的赵改革。
心情比较糟,在电脑前做了一个小时也没能码出一百字,最后只能放弃。
草草洗了个漱,人爬上床,关了灯,拉起被子睡觉。
手机被她放在了包里,到家后根本就没再拿出来。
自欺欺人地权当没收到某人的消息。
晾了人一周,于是第二天便被人堵在了家里。
还是同那天一样差不多的时间,差不多的场景,夏小满顶着个鸡窝头开着门看着门外带了早餐来的赵改革,却没有心情再皮一下。
“你怎么来了?”夏小满有点心虚地问。
赵改革目光直直,很具碾压性地看她,反问:“你说呢?”
夏小满别着头,不看他,不想回答,也不大想请他进去。
她现在处于对他的极度不信任状态中,根本不放心放他进入自己的领地。
赵改革如何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