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用力地吸了几大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怒气。他瞪了眼张口欲言的陈锦欢,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缓了口气,他继续说:“后来我们遍访名医,总算将你母后的命给救了回来,但大夫一直交代,她仍需要静养,才能慢慢恢复。你不知道你母后这些年喝了多少苦药,才能恢复到眼下这样子。若不是她这些年一直挂念着你,再三恳求我带她回宫看你,我是不会回来的。结果,刚一回来,你这不孝女就演这么一出,惹得你母后如此伤心!”一口气说完,陈羡看也不看陈锦欢,心疼地将泫然欲泣的柳央扶到凳子上,小声地安抚她。
跪在地上的陈锦欢无比震惊,她从来都以为是父皇母后撇下自己,却不知道还有此等隐情,难怪她自从看见柳央,总觉得她面色白的有些诡异。纵使如此,但她的委屈又该如何诉说?她抖动着嘴唇,抽泣地说:“若是真的如此,那为何从未有人将真相告知儿臣?”
“唉……”陈羡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悲凉地回她:“就算告知你了,又有何不同呢?当年我们离开之时,你尚懵懂。我已经说过了,我原本就做好了随你母后而去的准备,若是哪一天我们真的不在了,对于不知情的你来说,倒也不必哀伤。所以,这些年来,我们才从不给你寄上一言半语。”
陈锦欢紧紧咬着唇,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的父母。所以,这就是他们的苦衷吗?可是,自己真的好不甘心啊。她吸着鼻子,带着浓重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