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
语林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忍俊不禁,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还会丢了不成。
余谦有些窘,意识到自己表意不清,讪讪地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你拿着这个,以后——,可以拨这个号码。”说完就走了。
语林不知他是何用意,却也只得收下了。
从此地去学校的交通还算便利,若在平时,半个多小时车程也就到了。今日因下雪天路滑,语林地铁转公交,用了平常两倍的时间。
大四毕业那年,语林的综合成绩并不突出,继续深造的可能性不大,在充满竞争的就业市场上,虽然毕业于在全国都有知名度的大学,可她文静不争的性子无疑不讨面试官的欢心。
眼见着身边的同学不是出国便是保送,又或者是顺利进入名企。她心中焦虑,又不忍让父母为她担心,只能晚上熄灯后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气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语林的母亲傅莹一早联络好英国皇家艺术学院,预备送她出国继续念舞蹈,爸爸唐以泽则主张她从事教育,学以致用。
语林时常想,若不是有幸拥有这样的父母,这般不长于学问,不练达于人情的她,必定将是芸芸众生中毫不起眼的一个。
最终,她选择了父亲建议的那条路。对于舞蹈,自幼学舞的她自知自己即便再刻苦,天赋不足也难成大器,更妄想成为母亲那样的舞蹈艺术家了,再学下去也只是徒然令她失望。
全力以赴之后,她成为了一名语文教师,那一年,这是她通过努力换来的第一个收获,另一个便是沈清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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