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衣着鲜艳,靠在门边儿上了些年纪的女人,还有那些故作正经又神色艳艳的男人。
它们在夜晚发出极其诡异又自娱自乐的光,在深黑的没有城市照明的背空中,透过玻璃的折射。
你回头问她:“见过五彩斑斓的黑吗。”
大颗的墨点被甩在画布上,它们随着重力下滑,你抬手将画布翻转,看着那些拖着尾巴墨珠像微观世界下带着生命的某物,一骑绝尘的冲刺着。
深深浅浅,明明暗暗。
你脑海里,她的眼睛。
“对,我还见过一种五彩斑斓的黑。”
你停下手上的动作,笑笑。
当你盖上最后一块画布,面前的城市也已经进入夜色,楼下十字路口的拥堵刚刚过去。
还有几个反映慢半拍的司机在交警的催促下长长的拖着尾灯。
人行道上是蚂蚁一样匆匆奔走的人。
他们夹着手提包,拎着手提袋,挎着大背包。
这一群这座城市最年轻燃料,从这个制造虚荣与梦想的机器中褪去。
他们拖着空壳一样的身体,退到屋里、床上,短暂的释放出自己的最后一点余热。
又匆匆的转身照顾小腹往上的一个器官,胡吃海塞的为第二天蓄能。
你像看着一节节空电池一样看着他们:为什么不背双肩包呢,显得年轻。
很快,你明白,当笔落下,你也将失去一切俯瞰的能力,你也将匆匆的流入到他们的队伍中去。
你也会拿着整瓶的水往喉咙里灌,把食物往胃囊里装。然后排泄、冲洗、待机一样的候在床上。用以确保不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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