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冰凉。
是难眠的盛夏后半夜的凉席,是奔跑过后汗湿的头发,是好多次醒来小腹下凉湿的触感。
是她,你握着那只从虚无中物化而来的手,那一刻,你突然想去吻她。
黑暗像是为你壮胆而来,远处最亮的一盏地灯在雪水的浸泡下“滋滋”的鼓动两声,熄灭了。
黑暗中你六神无主的低下头,吻上了一片冰凉。
看不清她的脸,只有没有温度的气息平稳的呼在你的鼻间。
你想你完蛋了,她会在下一秒一脚命中要害的将你踢落在这冰冷的湖里,你会在这湖里浸到天亮,然后在一群围观的人中被打捞上来。
你感受着对面仿佛是静止的呼吸,没有声响,没有变化,像是一个无生命的机器运作着。这静,静得让你害怕。
那样极端的静下,你甚至希望她向你挥起拳头,或者正手反手两个耳光,你会在她的骂声中心甘情愿的举起双手:我不要脸,我耍流氓。
然后在她愤然转身的时候征求她的意见:是要我就这么沉下去,还是爬上来跪在地上任你处置。
都没有。
没有预想的反抗与防御,她平和的,宽容的,沉静的站立着。
那样的面无变化,你甚至怀疑你轻薄的是一尊塑像。
你就像是一团邪气,呼着、旋着从她低垂的眉间被放过了。
你感到了莫大的羞耻,怔怔的将自己移开。
她缓缓的低头,转身,继续漫无目的往前走着。
就在那一刻,在那冰冷的无视里。
那枚雪花就像擦过襁褓中那个婴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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