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轻的摸着小腹,那块空洞的、虚无的,你告诉它:“我们等到了。”
“猫儿。”
你远远的便看见他。
他的步履衣袖带来遥远故土的风,那是吹过你的发梢,翻过你的书页,拂过你青春里每一件关于成长秘密的风。
他远远的朝你招手,他的姿态,他的神色。
他的脚踩在古旧的大理石砖上,深厚石砖是和眼眸一样的颜色,它们深深的吞没着他的脚步,你倾泻的思念浪潮一般把他接纳到了面前,那颗心终于找到了归依。
你望着眼前的他,鼻子、头发、眼睛、耳朵,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他。
周围的一切都像被这石砖吸住了声响,此时你能感受到的除了这面前擒住你一切的眼眸,只有脚下的那有关于引力的存在。
两年的时光并没有带来疏离,他站在这里,就像站在那年的香樟树下。
湿润的气息包裹着你,像一片树叶对土的眷恋,你轻轻的,埋进他的怀里。
他新鲜的湿润木材气味,在这安静时分尤为明显。
你深深的嗅着那久远的,年轮一样团绕的思恋。
“我来了。”
你贴在他的耳边,听着他呼吸一般的吐字。
“你好吗。”
趴在他的肩头,你一字一顿的问。
这是你们第一次,在陌生人来往的地方拥抱。虽然这个时间段他们只是偶尔经过,飞行的疲倦也让他们不愿意花时间去注意这一对儿黑头发的男女。
但是这对你来说,很重要,这个迟到已久堂堂正正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