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欢乐,但你们抵触这欢乐,总担心欢乐的事不会长久。
“囡囡。”
她转身轻轻的握住你的手,黑夜中眼眸有光在闪。
“你要听话。”
从她第一次叫你“囡囡”。
B市的冬天总来得很急,十一月刚至,不过一夜风吹,整个城市已经像落入了冰窖。
你听见电话里她迷迷糊糊的回音。
你披着一身寒气站在她家门口,你刚抬起手,门开了,苍白的她。
“去医院吧。”
“不。”
你托住她往屋里走。
“都这样了。”
你的手试探的摸着她的额头她轻轻的挣脱了一下,纸片儿一样滑到床上。
“看我给你发的视频了吗。”
几天前你收到她的微信。
“什么,猫吗。”
“是顶顶,它在找你。衣橱里找,酒柜上找,还把头探进马桶里。你是不是经常躲在这些地方欺负它。”
隔着屏幕你都能想象到她说话的表情,冷清的,调笑的。
“没有,我只是逼它吃化毛膏。”
“你逼它就是欺负它。”
你往椅子上一躺,左滑屏幕删除对话,敲敲屏幕,回应着这弦外之音。
“我不逼你。”你往心里暗暗的敲字。
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开始检验自己的□□成果了。
你也被她熬成浆糊的脑子传染了,居然从书柜里翻出一本砖头厚的《中医大全》。
真该庆幸这不是多凶险的病。
在你于药店、厨房辗转了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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