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开去。
那些诗、词,仿佛是通过他的喉咙发出的。
也是同样的诗、词,养成了这样的他。
他在这样文字中浸润,你也将自己浸在同样的文字中,生长,同根同源,词藻一样。
你情愿沉溺,你知道,这是你离他最近的时候。
你愿意的,你怔怔的睁开眼,
即便如此,即便仍然是这结果。
如果可以选择,你仍旧会让它发生。
☆、黑(六)
“这次回去我就留在C市了。”
此时下午五点,太阳已经远远的挂上了西边的树林。
从山门出来那一段路很美,两旁都是笔直的呼啦啦挂着树皮的树。你望着树皮脱落青色的躯干,人又寿命而树只有年龄,这葱葱荣荣林立的一大拢,站在其间好似自己也剥落下来一层,在四季的更迭里循环重生。
路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往前是一片湖。”
她轻轻说道。
“来的时候看见了。”
你埋头好奇的用脚扒着地上的树皮。
“我小时候,常在那儿。”
她停下来,回头望着被树皮绊住注意力的你。
“我带你到能打车的地方。”
她冲你挥挥手,将你招至跟前。
“就不送你了。”
“好。”你伸手握住她欲插进兜里的手。
“如果你来,我是会去接你的。”
她轻轻的将手从你的手中抽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