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将手指印上去。
他,便成为你心里最深的秘密。
他的名字叫“白”。
你再不甘于混杂在那群懵懵懂懂的同龄人中,他们轻浅,幼稚。
你不再大笑、打闹、像其他女生一般追逐。
你想你要成为女人,他的女人。
你要他,你相信他会把你催化的成为不同于你所被灌输的任何一种形式的女人。
而在那深沉的湖里,他是能把你托出水面,给你更大世界的人。
所以,若干年后,当“黑”出现,那个小孩儿,总是深沉又好奇。
在他沉溺又惊惶的目光中,你就知道,本质上的你们是如此相似,而适可而止,是你对他的忠告。
你轻轻的唤着他“囡囡”,那时候,又何尝不是在告慰当时的自己。
“他对你好吗。”
耳边的他梦一般的呓语。
空气静极了,他话音落下。
“好?”
“好吗?”
你闭上眼,听着耳旁他均匀的呼吸。
在那个八月的尾巴。
几乎每次都是在她妻子的锅铲与铁锅的切磋声中。
你还记得墙壁受潮后那让人不安的蜂窝状的触感,你的头靠在酥松起泡的墙皮上。
他将在两天后离开,又是分别,你似乎总是在经历这分别,思念的滋味恰到好处的符合你对于这份感情的设定:你们彼此相爱,又爱而不能。
在那间幽暗的小屋子里,你抱着他,解开的衣扣里他的头轻轻的厮磨,你听见他深深呼吸,断断续续唤你。
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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