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只是害怕,害怕变化。你害怕孤注一掷,放手一搏,你迈不出她给你的舒适圈,只要见到她,就恨不能把自己塞进她的身体里长长久久的躲起来。
上学?一个人,天知道你走出校门外面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她去了哪里,你还赶不赶得上。
好就好在,她不再提了,她抱住你,将你的按在胸口,下巴轻轻抵住你的额头。
这恰好的被稳稳安放的感觉,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慰着你:“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而现在,你们都明白,你们再也进入不了对方的生命。
她已经成形,你无法再以任何一种形态融入她的人生。
而那些你得到的,或者她给的,即使是发自内心,都已经是她这个年纪的身外之物。
你们是在对方时间以外的生命,你们的性格没有机会再长成对方的习惯。就像成年的树,再怎么合抱,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如果有一天它们被分开,那尴尬的,扭曲的,适应着对方的形状,那是任谁都没眼看的,你们依旧皮是皮,骨是骨,而相互间那近乎渴求的姿态,你不敢再想。
而你们之间有过的那些不分彼此的时候,也不过是她用过去的她,你用将来的你,一同参与的游戏。
即使是一个推销保险的电话,都能轻易的将你们从模拟中拔回现实,游戏结束。
这地方离她学校很近,你在山门拐了辆小黄车一路蹬着。
在那个十八九岁的年纪,她年轻荷尔蒙初现的地方。
学校在一座山上,靠着大江。
入口是缓坡,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