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的语气里很是高兴,他在门口愣了愣,只是一会儿的事情,陈明忠开门走出来,见他在门外,陈舒翌刚要解释,只是陈明忠眼里嘴角都挂着一个笑字,立马对他说:“你去和孙婉霏见孙传庭了?”陈舒翌点点头“嗯”了一声,陈明忠拍他的肩膀说:“我知道,你是最不会让我操心的儿子。”
陈舒翌没有答应他,只是问道:“父亲,我和您说的合资的事您同意了吗?”陈明忠道:“这事你自己去办,对了,记得带上成南,让他也跟你学习学习。”
第二日陈舒翌出去的早,打算上午处理完公事下午带孙婉霏去山上骑马。那日父亲接了一位陌生的客人回家,盛情款待就像应舒贺来的那次。那人长袍马褂父亲待他甚密,陈明忠也不想让他多听他们之间的谈话,虽偏让他留下来吃午饭,吃了一会儿饭他们聊得多是和他有关的事,摆明了一些事不让他知道,他心里便明白了,等到差不多时起身离桌。
午后的蝉鸣在山间“吱咋”作响,整片林子有日光穿透,绿意盎然。忽然几声枪声传来,让此时在山里的警察闻声而来。这几日有警察在山林里搜山,对这类动静尤为敏感。那带头的警察已经将腰间的枪械握着,只是走近一看,那人不是别人而是陈家大少爷陈舒翌,便放松警惕上去打了声招呼。
陈舒翌见到这些人,已将手里的枪收回去,对他们说:“你们还在搜查?”警察头子一脸无奈道:“上头发话了,这次伤的人可是唐正龄的女儿,无论如何都要让我们把凶手抓出来。可是哪儿那么容易,这荒郊野外人跑了你还想抓住?太难了。”
那警察接连叹气,忽然注意到他手里的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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