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梧桐树上蹿下来将我捉去吃了。
我们村的人对老梧桐树是既敬又怕,有人将它奉为神明,逢年过节还会弄些祭品放在梧桐树下,有些人则怕它如鬼,恨不得哪个胆大的把这棵吓死人的老树砍了。
大包干制实施后,有几家包产到户的乡亲发了财,发财的当年就举家搬到了县城,他们中的一人搬家的时候还跟别人说:“等下开拖拉机不要走村头经过,我怕那棵树惦记着。”
这棵老梧桐树历经几百年风雨不倒,可以说是我们村的象征,日本人来没人敢将它砍倒,文革时期破四旧的红卫兵也没人敢将它砍倒,可随着科技的发展,教育的普及,就在我六岁那年,适逢农村土地改革,房屋拆迁,道路整顿,敢将它砍倒的人终于来了。
灾难也终于来了。
第002章树中凤尸
敢来王家村砍树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隶属于县政府下属机构所管辖的拆迁队,且是赫赫有名的第一拆迁队,号称是无物不拆,无户不拔。
那天我午睡刚醒,懵懵懂懂地顶着烈日一边吃着院子里母亲给我切好的西瓜,一边逗弄着裤裆里直挺挺的小鸡鸡。
忽然爷爷的声音从院后远远传来:“妈了个巴子的,哪棵树不能砍,非要去砍那颗树?!”
“村长已经在村口把着了,他让我快点把王书记您叫过去,晚了可就来不及了,那些人可都是带着家伙事儿的,真要下手,三五分钟就能把树砍倒喽!”听焦急的说话声应该是邻居家的三子哥。
“他娘的!”爷爷一听这话明显急了。“还愣在这干什么,把那几个平常惹是生非的崽子都叫上,晚了可就要撂挑子了!真是怕哪茬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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