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周玉山也是服了埠少了,明明他们这几个二世祖跟着埠少凑了钱,创办的公司也算上了轨道,可也不知道埠少是怎么想的,硬是要在这个破烂寝室住满四年。
周玉山一个翻身爬到了狭窄的上铺,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谁能想到周家的小霸王,竟然陪着埠家这无法无天的小魔王,在这么个破寝室住了四年呢。
全是血泪史啊。
想到这里,周玉山透过床铺往下看去,看到的就是那埠辛开又从口袋里掏出叶子凝视的场景。
这都第几次了……
埠少到底是脑子坏了还是这叶子真这么好看啊。
翻了个身,不再去招惹埠少。
门口却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进来的人,是周寒。
周玉山看到周寒的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都是姓周的,偏偏他整天鬼鬼祟祟的,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周寒也不和他们打招呼,进了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卫生间跑。
埠辛开对着叶子发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的呆,周寒也没从卫生间出来。
大约是终于看腻味了,埠辛开这才把叶子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往卫生间走去。
周玉山看到了,正要叫住埠辛开,埠辛开就已经拉开了卫生间的大门。
卫生间的采光并不好,周寒却没有打开灯。
他一个人在暗处,凝视着自己面前的镜子,即使是埠辛开的进入,也没能阻止他的孤芳自赏。
因为开了门,透了些许的光,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