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赵三明喂下。
骨气对于赵三明来说,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在他看来,在家里无论吃喝,都是理所当然的。
青梅喂过来,赵三明就急不可耐地咕咚咕咚喝掉,嗓子得到滋润,这才终于能勉强说话了。
“就这点水够个屁啊!臭娘们儿是想饿死老子?赶紧去倒水!还有,给老子弄点吃的!”
说完又想起自己身上的绳子,赵三明又骂骂咧咧下命令:“个小样儿,还敢捆老子?赶紧给松松,妈了个巴子,看老子等会儿整不死你!”
老子跟妈了个巴子是赵三明的口头禅,说起来溜得很。
青梅觉得赵三明有点傻,都这么说了,她怎么可能放开他。
听他带着一腔东北口音不停歇地骂骂咧咧半晌,确定了东北话真挺逗的,青梅转手就重新给他把抹布堵上了。
赵三明傻眼,唔唔两声又扭了扭身体,一双眼睛也不仅仅是滔天怒火了,反而变成了茫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