犊心切的哥哥知道我带你乱跑,定剥了我的皮做狐裘。”
夙夜打趣的瞧着他:“狐王的皮毛,不知手感如何。”
玉折兰一想到那画面,脑海中浮现出白延卿严肃的面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迅速转移了话题,“既然你来了,那我们这就启程吧。”
夙夜看了一眼天色,淡淡的说了句:“也好。”
北海。
宫外满是残垣断壁,曾经繁华的家宅府邸,庭院牌楼,一一在炊烟弥漫中面目全非。
一具具尸体抛弃在荒野里,皆无幸存。
“这魔道中人,真是心狠手辣。”渡霜撇过头不忍直视。
白延卿刚与东海龙王商讨完,一出门就碰上了渡霜。
“水君不进去坐一会儿吗,这北海是极寒之地,水君莫要冷坏了身子。”
渡霜正想得入神,被白延卿打断了思路也不恼,薄唇勾出一个笑容,“谢谢凊虚天君关心。”
白延卿正想说些什么,他忽然感应到北海某处地方有人闯了进来,说了声“抱歉”,急忙朝那个方向走去。
渡霜拉紧了外披,不言不语的跃到龙宫的顶端。
三日前,东海龙王命渡临初去天星海把他请来北海。
他一头雾水的来到这个残破荒凉的地方,一下子就被同样前来的白延卿带到了北龙宫中商议,其中,还提到了他的父亲——渡善行。
白延卿动了动手指,在空气中划了几下,一个结界出现在他们脚下,四周景物变成灰色。
“凊虚天君这是?”渡霜有些狐疑。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