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在睡前跟他说这件事的,所以他俩现在在床上。
张启山的软语反而让京墨更气的慌。废话!你很正经得跟人家说一件事,而人家偏偏没当成正经事,轻飘细雨,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你,任谁都生气吧!
京墨看张启山的态度,恼火地一腿跨过他的身体,坐在他腰上,拎着他的睡袍衣领,不让张启山躺下。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张启山看她的架势,反而不强拉着京墨睡觉了。一手抚在她腰际,帮她保持平衡,一手收回,垫在脑后,饶有兴趣地挑眉,看着还没意识到此时他们俩姿势有多暧昧的姑娘,滔滔不绝地列举她的理由。
“……所以啊,我会小心,也会保护自己,出门一定带着枪,你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啊……张启山!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京墨正义愤填膺地说着,猛地注意到张启山好久没说话,以为他在故意忽略她,顿时气的,连名带姓地叫他。
张启山看着京墨生气时绯红的脸颊,水汪汪的大眼,觉得生动极了。她激动间动作有些大,本来就松散的衣裙,此时更是衣领大开。京墨本来就是拎着他睡袍,虚虚伏趴在他身上,此时的角度,张启山很容易就看到粉白的饱满。他看着京墨生气,一点儿也不觉得刁蛮,反而可爱的紧。
京墨正气着呢,突然就感觉腰后那只手一用力,她结结实实趴在了张启山胸前。
张启山就这样抱着她坐起身,靠在床头上,垫在脑后的那只手抽回来,放在京墨颈后轻轻揉动着。
颈后本来就是人体脆弱的地方,被人突然碰触都会有一种危机感,偏偏张启山动作轻柔,似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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