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小周告诉他温总醉了。
舒柏晧皱眉。温博凉酒量不好,这个大家都知道。
温博凉业界名声响亮,一张桌子吃饭,对面多是求着他的人,极少有人灌酒,如果实在碍于情面,一般舒柏晧也会替他挡掉。
但这一次是温博凉私人的派对,去的是温博凉的老友,舒柏晧不便出场,没想出了这样的事儿。
舒柏晧握住门钥匙,站在玄关换鞋,他讲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间,问:“在哪儿?”
小周说:“在锦绣酒楼,我要送温总回去的,他说要你来。”
舒柏昊手猛然顿了顿,他定了定神,将衣架上的羊毛大衣套上,然后取下围巾,低声说:“等着,我马上过来。”
冬天户外的冷风让舒柏晧嘴里呼出来的气是纯白的。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开去小周说的地址。
他到的时候,小周正扶着温博凉从酒店出来。
温博凉喝了不少,他只走近了一步,就闻到温博凉身上的酒气。舒柏晧立刻低声训斥小周:“不知道挡一下吗?”
小周是他们部门刚来的员工,关系户,富二代,温家的小外甥,涉世不深,大多人情世故还似懂非懂,好在办事儿还算麻利,舒柏晧花了些心思培养。
小周皱起了脸,说:“我哪儿知道温总酒量这么差,才喝了一杯,就这样了。”
舒柏晧又瞪了小周一眼,吓得小周直缩脖子。他将人接了过去,托住温博凉的手臂,然后搭上自己的肩膀,温博凉身体斜了斜,吐了一口气,方正的下巴刚好贴上了他的脖颈。
温博凉比他要高出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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