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你知道是哪儿么?”
李氏捏着绣花针的手一顿,似是忆起往事幽幽一叹。
“哎,连那地都荒了啊,那里原先是前朝皇亲国戚们修的园子,什么田国舅啊,周国舅啊都在那有产业。”
“阿奶,在那干活的长工说国公府的人在那买了地,咱们家能买么?”
珍珍记得清楚当初姐姐进宫要钱打点关系,塞和里氏拿不出那么多钱李氏就让威武把自己的一块珍藏的玉坠给卖了。后来姐姐那事没成,这钱没送出去塞和里氏就又把钱原封不动地还了李氏。
珍珍是懂钱能生钱的道理,一两银子你得先花出去才能赚回二两、三两来,搁在李氏的箱子里永远也只是那一两。
她挑这时候只同李氏一个人说也是看明白了,这个家里只有李氏能想得通这事也能做主。
果然李氏没有责备她这听来几乎是一个孩子戏言般的话,她把绣花针插到绣棚上,仔细地问她:“买地?”
于是珍珍就添油加醋地把遇到长工的事说了一遍,尤其那个中人的名字她说得格外清楚。
李氏脸上露出了些微惊讶的表情。她幼时曾有一回爹爹领她去过那的一所园子做客,主人家无不得意地提过他买下这片地时是十两一亩,如今已经涨到了三十两一亩。
李氏不是没有远见的人,只是她到底是个平日在深宅生活的妇人消息不畅,加之被掳后早年一直都在关外生活,进了关后贵族们又在京畿附近到处跑马圈地,她是真没想到那儿还剩了一片地。
于是这晚威武上爹妈房里问安的时候就被留下来说了半宿的话,第二天,威武特意告了假同额森驾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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