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把月了迟迟都没动静,我估摸着是没戏。”
李氏没再说话,塞和里氏见婆婆不吭声只能把那些叹息都藏回心底低下头继续给儿子做衣裳。
过了一会儿李氏收了针线,带着几分满意地说了一句:“成了。”
她把绣了三个月的牡丹争艳从绣棚上取下叠好放到塞和里氏的膝上。
“额娘,您这是?”
李氏说:“你回头把这副被面送去给秀芳她娘吧,去的时候一句都别提给启哥儿他爹寻差事的事,就说是庆贺秀芳她爹升户部郎中。”
李氏刺绣的手艺是在闺阁的时候家里请了师傅专门教的,年轻时据说还给如今的太皇太后绣过朝服。
只是这些年岁数上去了越来越少碰针线,塞和里氏前阵子还奇怪怎么婆婆突然又把绣棚都搬了出来,原来都是为了儿子。
“额娘……”
塞和里氏说话间眼圈就红了。
李氏性情冷淡素来不大会应付自己这感情充沛的儿媳,她揉揉肩膀有些不自在地说:“哎,到底老了。”
两个女孩一听立刻搁下笔,一个说:“阿奶,我给你按肩。”
一个说:“阿奶,我给你捶背。”
李氏吃了孙女的讨好,脸上终于溢出一丝微笑,“嗯,你们都乖。”
屋内其乐融融,姊妹两正围着李氏说笑,一个陌生男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威武叔在吗?”
珍珍她姐似乎认识这个男孩,她说了一句:“是索柱叔叔家的费扬古哥。”
塞和里氏高声说:“门没上栓进来吧。”
不多一会儿一个高瘦的男孩走进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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