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儿子的心,也认为她是不想阿暖差过那在英国长大的长孙女云琪,因为心中对她有所愧疚,对这些不说支持,也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等到云佰城回国,在北平任职,她还没想好如何又能要了女儿,又能和云佰城脱离关系,却不想云佰城竟是先拿了一份新式的婚书,不过是纳二房的婚书给她签。
云佰城说的好,道是:“素碗,我知道这么些年对你有所亏欠,让你签这个东西也是委屈了你,但你放心,在我云家族谱,你仍是我的嫡妻正室,只是我在北平任职,多有依赖袁家之处,你签了这份东西,不过就是给他们看的,以后还是同以前一样,你在云家,她在北平,两不相干,可好?”
当时她真想一巴掌将那东西糊他脸上。
不过她忍了,她道:“我陈家名门世家,百年望族,从未出过为妾之女,我是云家八抬大轿娶进来的媳妇,文书俱全,岂能自贱为妾?哪怕是现在世道变了,我亦是只听说过离婚,从未听说过哪家是降妻为妾的。”
“你既说这种东西签来不过是给袁家看的,其他一如从前,那便拿离婚书来吧,想来他们还要更高兴一些。”
云佰城一听说要离婚,直觉竟是不愿意,同时还有一股子愤怒产生。
不过他既想要跟袁家交代,又不敢跟父母明说,且陈氏的娘家陈家又不是没人了,破船还有三分钉,局势稳定了下来,陈家是前朝世家,现在虽隐在延城,在北平却仍是有不少人脉在暗处的。
陈氏既不怕离婚,真闹开了,那结果怕不只是离婚,说不得还会影响他的声誉和前程。
最后云佰城只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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