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万分好奇,还左右打量了一圈。阿兹特克也低头一看,将黄纸上的字迹,给收于眼中。他也登时愣住了,并和南希那样,抬头打量了聂远的身形几眼。不过很可惜,三人都没有任何发现。聂远的肩头上,分明只坐着南希一个人,哪有什么艾德里啊。聂远已经从他俩的状态当中,得知了答案,可还是开口确认道:“你们也没什么发现对吧?”阿兹特克摇摇头,道:“只有南希,其他都没有。”“恩!”南希再次表示认同。聂远沉吟一阵,便道:“那我再尝试问一个问题,看能不能有更多的发现。”说话间,刚才真理笔迹给出的答案,对他形成的冲击,已经完全散去了。一来自己已经今非昔比,管你什么妖魔鬼怪来了,先拳头伺候再说。刚才只是猛然间,发现这样一个令人惊愕的答案,余光更没有捕捉到任何怪异事物出现,让他有些猝不及防而已。冷静下来就好了。二来。苦厄破坏神亲自坐我肩头镇压。什么特么的邪祟,敢对我为非作歹啊?打的连你亲妈都认不出来!聂远拿起手中的真理笔迹,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他在我肩上做什么?”说完之后,便再次将黄纸折叠起来,暂时不去观看。问真理笔迹问题时,用不着非常缜密,大致把自己想要表达的,给讲述或写在上面就行了。就像刚才聂远问艾德里在哪里,他不知道艾德里在帕斯镇里有没有重名,就算有,那也没问题的。因为真理笔迹,并不是像人那样思考,而是某种更加高级的逻辑,聂远用了这么多次,也只能意会,而无法理解。但他知道,如果这玩意儿有人那样的思维,那就肯定不可能,回答各种晦涩难明的问题了。对它讲话时,更像是你将某一段思绪,直接投射给了它,而语言或文字,
79、这是什么姿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