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的话,小平安才逐渐止住哭声,一张小脸哭得通红,金豆子却还挂在脸上不要命地掉。
司韵用手帕给他擦干,小平安这才看清是自己爸爸,委委屈屈地缩到司韵怀里,小手还在紧紧抓着司韵胸前的衣服,好似在控诉他为什么不见了。
司韵心疼的哄着他。
保姆在一旁看着,见小平安终于不哭了,提了许久的心也才终于放了下来,擦了擦汗松了口气道:“小少爷聪明,这就知道认人了,知道这是爸爸。”
司韵也笑了,不得不说他喜欢这些话。
气氛轻松起来,保姆也就有了聊闲的意思,“二少爷您是不知道,小少爷要醒不醒的时候,我看您还没回来,就想让他多睡会儿,就把您的衣服盖在小少爷身上,您还别说,小孩儿鼻子灵着呢,闻着您的味道就又安心睡过去了,小少爷喜欢您!”
心花怒放的司爸爸甚至忘了跟盛宜年的不愉快,看着自家儿子泪痕还没洗的样子,只觉得越看越乖巧可爱。
他给平安换完尿布洗干净手脸,又才给他兑奶粉喂奶,这小家伙从睡觉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肯定已经饿了。
照顾平安的事,司韵从来都是亲手做的,这就没保姆什么事儿了,他将人打发出去,自己将平安抱上床让对方窝在自己怀里,又将电视打开,播放一些自己找的关于婴儿早教的视频,还一边给小平安喂奶。
小家伙刚才哭累了,现在抱着奶瓶喝得昏天黑地,连刚刚心心念念要的爸爸也没多看一眼,可一旦司韵要将他放下,他也立马放下奶瓶开始瘪嘴哭嚎。
司韵好笑地点点对方的小鼻子,“怎么这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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