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无需过多费事,稍一诊脉,老御医就知晓这老王妃根本就身体健朗得堪比一头牛,哪来的什么病?
只是出于明哲保身的习惯,也不想参和进这些内宅阴私里面去,老御医只能强迫自己忘掉这个诊断结果,出口的话语从病人无碍变成了:“老王妃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老夫只能给老王妃开贴安神静气的药先喝着,老王妃尚有什么心结未结,你们还是尽快帮其完成吧,不然心病拖久了,对身子也是不好的。”
这句话语,从老御医成为御医一来,就说了无数遍,除却其中称呼对象改了一改之外,其他的一字未变,他每次都是这么含糊地一说,余下那些人家想拿他的话怎么去弄阴谋,搞算计,就不关他的事了。
开完药,刘老御医就怀揣着装了薄薄一张银票的荷包离开了。
离开郡王府的时候再没人拖着他跑,他也无需去受那个罪,迈着小步子自个儿颠颠儿就跑了。
回去将荷包交给老婆子,让她给小孙女做两件好看衣裳穿,小孙女定会乐得露出两个小酒窝儿,再软软地跟他撒娇说‘爷爷最好了’的。
不过回宫之后的刘老御医很快地就接到了太后的传召,无奈之下,他只好转步前往寿安宫候命。
而在刘老御医离开后的锦阳郡王府却又是另外一幅光景。
在听闻御医说自家母亲乃是因为心病而积郁成疾后,欧阳靖宇的神情明显变得越发忧虑,他一边吩咐下人赶紧下去煎药,一边扑到老王妃床头前,抓着她一只手询问道:“母妃有何心病,尽管说与儿子听,儿子定当竭尽全力完成母妃的心愿,还望母妃尽量宽心,好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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