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竟是怀恨在心,背着先帝意图派人害哀家,哀家在心腹护持下仓皇出逃,辗转在民间流落了一段时日,吃了不少苦头,差点连腹中胎儿都没保住。”
说到此,太后仿若回忆起了当初逃命时的艰难事例,心底对于早已被处死的曹贵妃还是恨得直咬牙,她喘了几口气,休息了一会儿后才接着说道:“后来是当初的江南巡抚之女方宁语,也就是你们的母亲,在一次外出上香之时撞见正在躲避杀手的哀家。”
“她瞧哀家可怜,因而心生怜悯,救了哀家一命,请大夫保下哀家腹中胎儿,还冒险帮哀家给哀家外祖送信,这才有了今日还能坐在你们面前的太后娘娘,也才有了圣上的出生。”
“论起来,你们母亲所救下的不仅仅是哀家,还有圣上,我们母子二人欠了宁语两条命。”
“此凤令便是当初哀家回宫后赐予宁语的信物,承诺其不管何时何刻,只要其拿着这枚凤令前来找哀家,亦或者找皇上,我们就一定会满足其三个不违背江山社稷,不危害百姓的心愿。”
抬起锐利的双眸,太后直视着欧阳姐妹,肃然说道:“所以今日你们携此令前来,有何心愿,尽可说来。”
场中一时静默……
欧阳娴与欧阳静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双双站起,对着太后与皇上附身一拜,齐声道:“我姐妹二人并无为难太后娘娘与圣上之意,此番携凤令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