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燃到了尽头,他摁灭,当着男人的面又点了根,“嗯?”
路灯下,岑衍身形依然高大英挺,一双深眸暗得可怕,几乎可以和黑暗融为一体。
“到底想说什么?”沉沉哑哑的没什么温度的嗓音从他薄唇中吐出。
时遇寒睨着他,嗓音同样没什么温度:“你不能那么自私,她喜欢你的时候,你要她在你身边但给不了回应,如今她对你没感觉了,还要她的眼里不能没有你,她的人生那么长,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仅此而已。”
岑衍心口倏地一震。
他眯眸,冷冷看着时遇寒,眼中似有东西在翻涌。
性感好看的唇勾出几分随意弧度,时遇寒笑得恶劣坦荡:“不是来找染染?不妨告诉你,她去南城了,现在大约和嘉树在一起,挺开心的,我们家里人都很喜欢嘉树。”
他刻意停顿了下,瞧着男人难看至极的脸色心中又舒畅了不少:“就像染染昨晚说的,她喜欢谁是她的自由与你无关,但再怎么样,都不会再变心到你身上。”
空气,静滞。
微风拂过,却带不走心口上一丝沉闷。
“说完了?”岑衍冷冷地睨着他。
再简单不过的三字,字字森冷,淡漠也强势到了极致。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无论时遇寒怎么说,时染怎么无视他,他都不可能放手。
指间的烟还在燃着,时遇寒没有再抽。
“岑衍,”他连名带姓地叫他,褪去了漫不经心和些许恶劣怠慢,他面上亦染上了凛然的寒意,“当年染染是突然离开的,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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