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与其说她对所有突如其来的变故都可以淡然处之,不如说自生母过世后,已没有什么可以再压垮她。
包括她的婚姻。
如此想着,心下便好过许多。
季沅汐缓缓抬起头,手臂被枕得有些发麻。她甩了甩发麻的双手,又将两只纤纤玉手交互轮换着使劲捏了捏,这才觉着好一些。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有着几道刚才被衣袖压出的红色印子,有些滑稽可笑。就像头先自己居然生出那些复杂又惆怅的思绪一样可笑。
她对着镜子,伸手触摸脸上那些印子,忍不住笑着叹了口气。
待脸上的印痕慢慢消失,她才略施了薄粉,轻点了口脂。又重新编好了发辫,整了整身上的衣裙,从衣帽间里找出了一双黑色丝绒高跟鞋,仔细地穿在光了一上午的脚上。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准备下楼。
刚才尽顾着难过了,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现下已是饥肠辘辘,还好已快到了午饭时间。
乔景禹从进门安顿好沈佑君后,便一直在书房里待着。
他克制住这些天的对季沅汐的疯狂想念,因为他还不知道现下这种情形要如何面对她。
烟灰缸里全是烟头,有的还在冒着徐徐白烟。
他在想这几日该与沈佑君如何演戏,也在想着之后又该如何与季沅汐解释。
在他这座公馆里,有太多的闲杂人等。
据何进观察,厨房里的马婶很有可能就是乔家大少爷乔景华的眼线。自己的这位大哥,在对东北军的大权上可谓呕心沥血。
而国民政府这边,即使崔志文已顶替沈佑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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