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子人伺候她,跟以前的地主婆子一样,就知道剥削我们劳苦大众。”刘花鼻涕眼泪一大把,整个人不光坐到地上了,还不断的往前蹬腿,地上的土都扬起来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大队长也不该管这破事儿,直接扯着嗓子喊道,“简爱民家,赶紧过来,你闺女带婆家人来了。”
真不是他不向着自己村里的人,而是简家这事儿办的太糟心,一点儿都不占理。
简爱民也就是简宁的父亲,某种程度上跟林父还是有些相似的,口笨拙舌,不善言辞,傻愣愣的站在前面,没有一点一家之主的样子。
简家出面跟人打交道的也是女同志,简母,还有简宁的弟媳妇,这两位画风也是清奇的很。
“亲家母,是我没教好女儿,这事儿怪我。”简母看上去很是诚恳的道了个歉,然后脱下一只鞋底,照着简宁就上去了。
跟林母不一样,简母对打孩子的事儿相当有经验,一只手把人拽住,一只手拿着鞋底使劲往肩上、背上、屁Ⅰ股上拍打。
简宁的弟媳妇更狠,也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一根棍子,足足有人的手腕那么粗,看起来还挺吓人的,“妈,拿这个打。”
可千万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