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一个夜里,我再度路过那个路口,看见两名工作人员正在修理那台监控摄像头。
我走过去和他们聊了起来,这才得知,这台摄像头,早就在半年前坏掉了,一直没有修。
突然,我的身子猛地一颤,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夜空,夜空中,那轮银白色的圆月里,仿佛正有无数只眼睛在看着我!
第零个病例:上帝?真主?佛祖?(山寨版)
我和他他见面是在一所监狱中,他是我感觉见过的最危险的受访者,原因是他似乎无欲无求也无所顾忌。这样的人给我的影响就是超然而虚假,不畏惧生死,不贪慕荣华。他入狱的原因很离奇也很任性。一名狱警告诉我,他在大街上突然拿出匕首刺穿了一个路人的喉咙。然后很淡定地走了。被抓到的时候也没有任何逃亡和反抗的举动。就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去在意一样。
我看着被手铐牢牢固定的双手暗自松了口气。“听说你是在路边随手将一个路人刺死,而精神评估下来你一切正常。”
他看了我一眼说道:“正常?那你觉得我正常吗?”
我注视着他无喜无悲的脸,看着一脸漠然无所谓的表情冷笑道:“我觉得你不正常,我不会认为走在路上莫名奇妙杀害一个无辜的陌生人是一件正常的事情,而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当然也不可能是正常的人。”
他仿佛有了一丝的兴趣,对我反问道:那你认为什么事情算是正常的?”
什么事情是正常的?我愣了一下,我的思维出现了一刹那的短路。什么事情才算是正常呢?我不由得没好气地说“至少随意杀人肯定不正常。”
他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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