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圣上往日常穿玄衣,今日突然换了素白色的衣裳,款式方面与那位哥儿的一模一样!”
忱夫人掩住了半张的唇,问道:“竟然这样!是真的?会不会只是巧合?”
“真的,这还不止,临回席前,圣上还提醒那位哥儿,他的发间有两片花瓣。试问圣上何曾在意过这样的事了?圣上素来对婚事没有兴趣,可今日一见,必定有人选了。”忱奕说罢,又道:“既然圣上难得心有人选,米老夫人也是圣上最敬重的,夫人明天就和米老夫人诉说一番,圣上的婚事,是国家大事。”
“米老夫人是太后的嫡妹,由她出面,最好不过了,”忱夫人点了点头,她回想了一下,问道:“今天参加宴席的有好几位适婚哥儿,不知道外貌特征如何,是哪一位?”
忱奕回道:“尚不清楚是谁家的哥儿,我也不敢细看,怕唐突了圣上看中的哥儿。只记得他与圣上穿的差不多,都是月白衣袍,肤色却不白,与——今日没金漆的那枚核雕的颜色相仿。”
忱夫人回想了一下,说道:“那没有啊?今天的哥儿大多涂白了脸,没有肤色深的。”
像卢瑥安这种被“休弃”过的,自然被排除在外了。忱夫人想到的全是尚未婚配过的貌美哥儿。
忱奕听罢,笑道:“夫人想不起来也无妨,我们不知道,圣上能不知道?我们把需要成亲的事提出来即可,人选方面,无需多言。”
忱夫人点头应诺,过了一会儿,她给自己斟了口茶,又叹气道:“夫君你可知道,今日我见着被那吴探花抛弃的哥儿了。我亲耳听到蔡夫人提及,她随蔡先生住在安平书院时,就见到了吴探花,和为吴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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