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不是睡觉问题,看太久对眼睛不好。”
音音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一副“不知道你再说什么,但我觉得好有道理”的表情,懵懵然地点了点头。
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夏安真喝了两口粥问:“我等下可以出院了吗?”
“你想走?”
“是啊,病房里多不好,还带着音音,我想回家睡觉。”
宋时鹤说:“那你吃完,半个小时后我们量体温,没问题就出院。”
钟川泽走到半路被宋时鹤叫回来,理由是夏安真还没有确认出院,他凭什么提前走。
我真是b了狗。
钟川泽推门回到病房的时候,主治医生刚跟夏安真诊断完成。
“宋先生,夏小姐的发烧已经完全退了,但考虑到反复性,保守起见,最好明日再出院。”
宋时鹤看了一眼床上耷拉着脑袋的夏安真。
“谢谢医生,我晚上会注意观察,如果有发烧迹象,我立即就医。”
“好的,没问题。”
主治医生把自己该说的都说了,对方是院长不省心的儿子的朋友。
他要怎么滴就怎么滴吧。
主治医生离开之后,钟川泽倚在墙边,冷冷地呛他:“矫情。”
“有意见?”
“晚一天出院会死吗?”钟川泽说:“折腾。”
宋时鹤对夏安真说:“别理他,去换衣服。”
夏安真拿起衣服往洗手间走,越过钟川泽时,听见他喉咙发出一阵轻笑:“我可以装作没看见么?”
夏安真停下来,不明所以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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