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很牛玩一天,人家牛有时候还挺高冷,根本不搭理你好吧。
再看铡刀旁边铡好的草就这么胡乱堆着还没有收拾,就拿过草筐装好,运到矮棚子里,里面有个角落是专门放这些铡过的草,她刚才看见了。
一筐又一筐,草没什么重量,就是占地方需要来回的次数多,祁香贝也不嫌麻烦,对着那一垛就发起了总攻。
祁山眼睛的余光一直没离开闺女,他刚才是故意不给她安排工作,就是想看看闺女眼里是不是有活,现在看她的表现还是欣慰不少。
临近中午,所有的草都运完,祁香贝双手拖着腰用力站直,舒缓一下僵直的后背,真是从来没干过体力活的身体,干一点就腰酸背疼。
“走吧,回家吃饭了。”祁山把铡刀推回原位,用那大手套拍打了身上,又塞到一个旮旯里。
“哦,”祁香贝揉揉肚子,刚才卖力收拾草不觉得,这一停下来还真觉得饿了,比往常任何时候都渴望吃饭。
路上,祁香贝扭头看看牛棚,牛瘸子又拿起高粱杆子开始摆弄,从她到牛棚,这大叔手上就没停过,就好像脚不吃力手要用双倍来弥补一样,“爸,牛大叔吃饭咋解决?自己做吗?”
“他侄媳妇头天晚上给做转天一天的,他一会儿热热就能吃。”祁山背着手在前面走得挺快。
祁香贝要迈开腿小跑着才能跟上,“她侄媳妇心挺好的,还给他做饭。”
祁山停下来瞟了一眼祁香贝,才开始往前走,他这个闺女,就知道念书想到县城过日子,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