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撞了开来,露-出里边的麻-醉枪。
这玩意简直是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
我一把抓起了枪身,刚回过身,枪头堪堪抵在了逼近而来的人鱼胸口,他本能抓-住我的枪头想要将它挪开,手爪的力量简直如同钢钳一样恐怖,我甚至怀疑他能折断这柄钢质的长枪。
我两手握紧枪把,额头上霎时冒出汗来,屏息与他死死相持。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恐惧人鱼,就在几天前我还一度非常渴望能够亲身接-触他,可此时此刻我只感觉一但放弃反-抗就会发生某种极度不堪的事,就好像,我曾经遭遇过一样。
我突然意识到我在害怕人鱼侵犯我,因为他腹下那高高-耸立的玩意证据确凿的昭示着他欲-望高涨,对胸口的麻-醉枪似乎根本不以为意,目光贪婪的在我身上巡视着,逗留在我根本无法掩藏的腿-根处。
我浑身发毛,手指捏住扳机,压粗嗓子警告道:“别过来!离我远点,兽类!”
我感到自己快要精神过敏了。我无比小心的提防着自己的口误,以免引起更不堪设想的后果。说完我拿枪头顶了顶他的胸口,以示如有必要,我真的会让他尝尝麻-醉弹的滋味。
阿伽雷斯的眼神暗沉下去,微微咧开的嘴露-出泛着寒光的尖牙,显露-出几分恐-吓的意思,嘴角天生的弧度却使他看上去仿佛在狞笑。像为他势在必得而笑。
他褫夺意味的用眼睛锁着我的目光,蹼爪握牢了枪杆,用蛮力一寸一寸将枪头挪开胸口,我的双臂肌肉涨得生疼,感觉如同在与一只拆卸机臂较劲,虎口几乎要裂了开来,同时,我的脚踝忽然感到一阵凉意,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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