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着病态的苍白,喝了几口跟着他的那个青年递过来的温水后就抬了抬手,示意回屋。
就在青年推着轮椅转身,打算乘坐电梯上楼的那一刻,周思杨忽然又喊了周承渊一声:“小叔!”
轮椅的轮子不再滚动,周承渊安静地等着周思杨要说的话,随即就听到周思杨问他:“你……你为什么会答应这门亲事?”
“你喜欢音音?”
周思杨问完后有些忐忑,只听周承渊低低的,短促的笑了一下,然后有些虚弱的低声问:“这重要吗?”
“我们的目的不是让周时两家成功联姻,促进各自家族的产业发展吗?”
背对着周思杨的他垂下眼帘,嘴角扬起些许诡异的弧度,带着某种坚定的仪式感说:“只要能达成目的,过程是怎样的又如何?”
周思杨抿抿唇,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周承渊被佣人推到电梯前,等着电梯的门打开。
然后周承渊被推进去,轮椅转了一百八十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