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糊糊加上一碟子的野咸菜,这还是中午比较丰盛的时候。
一般人家更穷的根本不能保持三顿饭,晚上只能喝点凉水垫肚子。
而白家晚上是有饭的,但只有劳动力才能吃,虽然也是稀到不行的杂粮稀饭,稀到看不见粮的那种,但好歹能填填肚子。
可是这有资格吃饭的劳动力却是由老太太来决定的,最后当然都下了男人的肚子。
女人就算白天跟男人一样要下地干活,回家还要洗衣服做饭打扫家务,但在老太太眼里还是不属于有资格吃饭的劳动力。
李槐花看闺女进来了,她也忍不住低声说了两句。这个家里能让她说两句的也就只有这个比她还软弱的闺女了,所以李槐花还挺喜欢在白茶身上找存在感的。
不过那是以前逆来顺受的白茶,现在的她可不爱搭理这个妈。
当然也没必要反驳她,只当听不见就是了,跟这家人说话都是浪费口舌。
中午吃饭的时候白茶只分到了一小碗稀之又稀的米糊糊,估计要是真靠这个她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