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想问这件事。”
班纳有些意外,这只兔子体检的时候他们那时候也只是注重查这只幼兔的身体有没有其他的问题,并没有去确定这幼兔到底是公是母。
“怎么了?”
“没事。”托尼瞥了一眼外面睡得相当熟的幼兔,“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而已。”
“那你把它抓过来,我看看就知道了。”
托尼直接把伊莎贝拉抓起来,她压根不知道他想干嘛,不过他们总是把她抓起来,幼兔也已经习惯了。
不过她暂时不知道这次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等她被按在实验台,扒了一下小尾巴的瞬间,伊莎贝拉几乎是瞬间明白过来这家伙是想干嘛,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看光了。
“母的。”班纳把挣扎的伊莎贝拉放下来,“你还要什么想问的吗?”
“没了。”
伊莎贝拉这才听明白,都是这混蛋的错!
伊莎贝拉超凶的跳起来,毫不客气的用爪爪赏了这两个人几个巴掌,恶狠狠的威胁几声,快速的逃走。
被打的相当懵逼的他们俩愣了好一会儿,“……它这是在害羞?”
“很有可能。”
托尼点点头,“它也就别扭一会儿就会好的。”
他突然间想知道这只幼兔的性别问题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
虽然说怀疑这只幼兔就是那天睡在他床上的女人,后背上的一撮黄毛似乎是也能验证他的想法,可总归要确定一下的。
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最主要是因为这只幼兔偷看他上厕所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