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舍的?”
“泠泠,你不愿意离开吗?”薛宁一脸悲痛,感觉被背叛了,“你要做第三者?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违背道义的事情?”
“薛姐姐,你怎么可以......”
元泠泠声音哽咽,她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沉稳的男声打断了。
“唐家的家务事,不劳烦薛女士操心。”唐知深一身黑色风衣,走到薛宁跟前,“如果薛女士不理解前妻的权利和义务,唐某可以为薛女士解释,只是,还请致电乾唐律所预约。”
薛宁听到唐知深如此不客气的言论,保养得体的脸都气绿了。
“知深,你我夫妻一场,没想到,短短三年光阴,竟让你连基本的尊重都不顾了。”
“尊重本该是礼尚往来的,薛女士诱导我妻子和我离婚,不知道,又是那里来的礼数?”
结婚以来,薛宁和唐知深都是相敬如宾的,她还是第一次和唐知深起冲突,气得她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知深,你刚刚只是听到了只言片语,我知道你对我有误解,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薛宁看着唐知深,满眼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