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上的扳指,悠悠说道:“既然你也知道自己错了,现在,就有一个任务,你若完成了,本宫便既往不咎。”
“殿下,奴婢一定万死不辞!”
赵煊笑笑,一脸温柔,说道:“也不用你死,定北将军急需一个妾室,本宫看你甚是合适。”
芜荽一脸惊恐地看着赵煊,问道:“定北将军......那个一年之内就虐待死几十房小妾的定北将军?”
“正是他。”
芜荽用力地磕头,求饶道:“殿下,求求您,不要让奴婢去当定北将军的小妾,以后,您让奴婢去干什么,奴婢就去干什么,求求您......”
“你醒悟得太晚了,黑鹰,把人送过去。”
“是,殿下。”
芜荽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结局,她不想在死去之前,还被那样的人糟蹋,便想要自尽。
没想到,赵煊早就想到她会这样,已经示意黑鹰点了她的穴道。
芜荽眼睁睁地被带了下去,眼里是褪不去的惶恐和哀伤。
赵煊知道芜荽对他的心思,不过,这样的人,除了帮他铺路,别无用处,他是不可能为这样的人驻足的。
......
等到忘忧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芜荽早已经被送到了定北将军的府里,她偷偷去找芜荽,却发现,芜荽正在被欺凌。
忘忧静静地看着芜荽被凌辱,维持着刚来时的动作,一言不发,神色不明。
不知为何,芜荽似有所感,突然往忘忧的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