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你们连家能让我改命?你们连家能让我的孩子复活?”
钟伦成功被激怒,倏的站起来,将一把车钥匙从怀里掏出摔在吴葭身上,白了她一眼,转身把怒气发泄在门上,用力关上门。
病房里的气氛立即冷下来,吴葭像瘪了气的气球,面上的逼人之气瞬间消失殆尽,她眼睛死死盯着房门,全身不住发抖,心中积蓄已久的压抑濒临失控的边缘,很快冲破桎梏,她只觉得脑中突然“嘣”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拿起手边的枕头,发了狠向门口扔去,可她力气还没恢复完全,枕头没在空中飞多远,就落到地上,和她自己一样,了无生气。
可她觉得这样根本还不够,她发疯似的掀开被子光脚踩地,把柜子上的所有东西掀到地上,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但这样的发泄还是不够,她又走到沙发边,把垫子和靠背四处乱扔,可是,可是她还是不够,胸口闷得厉害,到底要什么办法,才能让她觉得轻松,她真的好难受,根本无路可走。
自己现在已经是这副样子了,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要负责,为什么做错事情的人永远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认为金钱就能解决一切呢?
她不想要钱,她只想要一句道歉,有人坦坦荡荡站出来说自己要为她负责,自己不能就这么被扔掉,她可以不是“连如芷”,可她却也不是“吴葭”,一直都不是。
从离开福利院那天起,那个叫做“吴葭”的小女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