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叔叔,我控制不住自己,是真的!你听我说完,”这一次,吴葭的双腿恢复了感觉,便又往后退了几步,“我感觉得到你很难过,其实我也在伤心。你妈妈死了,而我连谁是我亲人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家,你当我的朋友,好不好?”吴葭问得小心翼翼。
连天何没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知道自己面前的小姑娘很可怜,但她的如何根本与他无关,他没有心情当救世主。
见连天何没有反应,吴葭只能失落的回头,背对着连天何说:“我们都忘记刚才的事情吧,就当没见过,好不好?”
失落地回到房间无力关上房门,吴葭觉得身体非常的疲惫,背靠着门滑落到地上,才发现自己心跳很快。
她没能想通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走到连天何面前,当然,以她十二岁的年龄,她也不可能想得通。
她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寻着彼此间相似的气味去的,因为他们一样都失去了很重要的人,也永远都得不到一些东西,他们在不经意间开始逐渐丧失一种感情,开始逐渐沦为一类永远都不得圆满的人。
黑暗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快速逼近,让她不禁想起了那不见天日的三天小黑屋,想到了永远不可能被抹灭的恐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等到被疼痛拉回来的时候,掌心已经渗出了血,鲜血的腥甜飘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