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天挨了十鞭子的雪俏,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吶!
宋潮起没有理她,继续朝内走,走到她身边之时,一把推开了她,踢门进了屋里。
屋里头的宋太太悠闲地坐在雕花的梨木桌前,品着明前的龙井。宋姿就坐在她的旁边,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紫色旗袍,捧着一件白衬衫,另外的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支沾满了红色颜料的狼毫笔。
宋潮起约莫看懂了点什么,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宋姿身上的那件旗袍他见他娘曾经穿过,而宋姿手里拿的那件白衬衫,化成了灰他都认得,那可是他新近找了裁缝比照着上海最时兴的夏装样式给她做的。
宋潮起转身迅速关上了房门,还不忘嘱咐外头的义三,“拦住,谁都不让进来。”
拦住……还能拦谁呢?还不是马上就到了跟前的表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义三觉得自己瘦弱肩膀上压了好几座大山,跟着少爷有肉吃不错,可这肉全部都是正儿八经的血汗换来的,不容易!
就在余妈义正言辞地告诉宋潮起屋里头太太正惩罚姿小姐的时候,将将踏进院子的赵美真也听见了这话。现在,她像是没有听见宋潮起刚刚的吩咐一样,站在挡住房门的义三跟前,藐视了他,直接冲着屋内喊道︰“姑姑,是我,美真,我和品慧表妹、品情表妹从平心寺回来了。”
正端着龙井茶美美喝着的宋太太,一听见赵美真的声音,脸色攸的一下垮了下来,将那上好的青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