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出了参茶的同一时间,血红完全不见。
宋姿又看了看宋潮起的手腕,淡定地道︰“你要是想被太太打个半死,就叫义三请大夫去吧!”
雪俏顿时忘了怎么哭,而已经转身要走的义三也顿时止住了脚步。
所有人的眼楮都盯住了宋潮起,请还是不请全凭他的一句话。
宋潮起只觉惆怅,倒不是惆怅请不请大夫的问题,而是惆怅宋姿,难道她不是应该第一时间抱着他又看又哭?难道她一点儿都不担心他的伤势?这个小没良心的,白对她这么好了。
大夫到底是请来了,不过宋潮起对外宣称是他自己在接参茶的时候,一时手不稳打翻了参茶烫伤了自己,还顺带烫伤了想要接住参茶的雪俏。
雪俏因为忠心护主,特别得到了太太的嘉奖。
宋潮起的手也没什么大问题,但留疤是跑不掉的。他一个男人,疤痕又在手腕,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反正宋姿说了她不介意。
这又让宋潮起小小地介意了一把,问她︰“不介意!是不在意才对吧?宋姿,你倒是说说,爷究竟在没在你的心上?”
宋姿还是呵呵笑笑,绵声绵气地道︰“反正爷不在宋姿的心上,就在宋姿的身上。”
宋潮起觉得这话有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