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亲自教导,更何况她们这些原本是做丫头的,能认识银元上的字,能写自己的名字已是不错。
宋潮起见宋姿紧皱着眉头,便出言问她︰“看懂了多少?”
宋姿咬了咬唇,没吭声。
宋潮起笑了,又问︰“全没看懂?”
这就有点儿明知故问的意思了,宋姿斜睨着他,眼神是怨愤的。
宋潮起还是笑,拽的二五八万似的道︰“好好的跟爷道个歉,撒个娇,爷就过去教你。”
宋姿真想说“我呸”,可好汉都不吃眼前亏,又何况她这个弱势小女子。
宋姿妩媚地笑着,眼神仿佛带了钩子,直直地勾着宋潮起不放,细声细气地叫了声“爷”。那小声拉的很长,抑扬顿挫,还带绕梁。
宋潮起很受用,心里那叫一个舒舒坦坦,早就忘了昨夜是谁将他干晾在了房顶上,下了他的脸面。心道着,早这样多好,非得让爷挖空了心思吊着她,这不是也吊的他自己难受的紧。
宋潮起麻溜地从小榻上爬了起来,站在她的背后,开始给她讲解。
其实码头上的账目是最简单不过的,无非就是进货出货、人工工钱。
宋潮起大致那么一点,宋姿就茅塞顿开。
而后,宋潮起见正事办的差不多了,就想起来了不正经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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