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辞职?”
方鬓辞狡猾地绕过前一个,直奔第二个问题,道:“犯了那么大的错,都连累大老板亲自出面给我擦屁股了,要点脸的都得主动走人。我这也算引咎辞职,董事会的人要是问起来,您也有话说。”
许振回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答案,继续道:“那为什么躲我?”
“不算躲,”方鬓辞看天看地就是不去看许振回的脸,道:“跟前任划清界限,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这么说,我在你心里一直处于男朋友的位置,”许振回笑了笑,抬手挑起方鬓辞的下巴,舌尖在他的唇角处轻轻扫过,低声道:“不然,怎么会有‘前任’一说。”
方鬓辞噎住,简直想穿越回一分钟以前,狠狠抽自己两记大耳刮子,再往两腿中间踹一脚,——让你嘴贱!让你贱!
占点便宜还不够,许振回索性捧着方鬓辞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舌尖侵略般踏入口腔内部,近乎蛮横地敲开嘴唇和牙关,像是最甜腻的奶油,浓情而细密地包裹上来。
方鬓辞空窗太久,突然被吻住近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许振回的肩膀,得到的回应是被吻得更深。他终是忍不住,抬手抱住了许振回的脊背,两个人的呼吸乱乱地搅在一起。
诗人说过,碍事没有办法掩藏的,就算捂住了嘴巴,它还是会从眼睛里面跑出来。
方鬓辞突然觉得,也许终此一生他都没有办法逃开许振回了,他爱这个人,从初遇到如今,未曾改变。
许振回得寸进尺,一边吻着方鬓辞一边伸手下去,拉高他的T恤下摆,放肆地揉弄他胸前的果实和小腹。方鬓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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