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道:“你真当我老年痴呆看不明白事儿!你跟姓许的那个,有些年头了吧?有些事儿啊,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看得透。你一直把自己摆在被动的位置上,处处牵就,处处委屈,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许振回还像个大傻子似的自认对你很好,这不就拧了么。我看得出来,许振回把那点为数不多的真心都搁在了你心上,他心里有你,只是方法不对。他啊,活了三十年,也混了三十年,你想让他换个活法,总得给他点时间。再者,两口子过日子也不能一味迁就,该管他的时候别客气,榴莲键盘方便面,让他一路跪过去,看他老不老实,怎么修理自家男人,还用我这个做老人的教你?”
方鬓辞囧的满头黑线,哭笑不得地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
正好护士进来换药,将这一页翻过。
这么一来,方鬓辞也算是变相地在老爷子面前出了个柜,认下了他和许振回之前确实有那么点说不明白的故事。
这天中午,天气阴沉沉的。方鬓辞伺候完老爷子吃了饭,去水房洗餐具,他刚在保温盒里接上热水,腰上一紧,一双冰凉的爪子捋着腰线贴了过来,还娴熟地在敏感部位捏了一记。
方鬓辞险些把一饭盒的热水对着那人的脑袋扣下去,熟悉的呼吸声撞进他耳朵里,他才堪堪止住动作,咬牙斥了一句:“许振回,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这是公共场合,胡闹什么!”
水房里头有个清洁工放工具用的小隔间,许振回连推带桑地将方鬓辞弄了进去,用一根拖把棍抵住门,算是弄了个简易的反锁。
两个大男人挤在那么个火柴盒大小的地方,转身都困难,方鬓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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