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了一个带血的刀,手腕处伤口可怖,但是她脸色只是有点苍白,仿佛睡着了一样……”
“别说了……”北采无法想象那么小的孩子,看见那样的场景是怎样的心情。
“让我说完,从来没有人愿意去了解我,你是第一个。”丰祺嘴角上扬,似乎在笑,可是那笑却让人不寒而栗,他接着说:“那天晚上我一直哭,哭了好久,就记得外面的闪电,轰轰的雷声,和她的……血。从那以后每次遇到这样的天气我就仿佛回到了噩梦里,但是也好,忍耐一会也就好了。这是在提醒我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北采将丰祺抱得更紧了一些,希望能让他感觉……温暖一点。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父亲还是找到我了,他一句都没有问我的母亲,仿佛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人一样。到底是他的儿子,他把我接回家里,给我物质上的一切。可是我有同父异母的两个哥哥,他们也没少欺负我。父亲想必是知道的,他不闻不问。我听他和别人说过,他不需要废物做儿子。”丰祺说罢,竟笑了一下,那笑容满是嘲讽:“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地活着,因为我不能成为……废物啊。”
北采想说点什么,可是却觉得此时任何话语都苍白无力。她感觉脸上有什么湿湿的东西,一摸,却发现是泪水。不知不觉,她居然哭了吗……
丰祺轻柔地帮北采擦掉眼泪,温和地道歉:“对不起,不该和你讲这些的。”
北采抓住丰祺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却温柔地说:“我愿意了解你,愿意帮你。”
丰祺笑了笑,眸子认真道:“这是我一开始的目的,可是,现在,我不想了。”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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