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为何人已经死了,连私藏旧物都要一并焚毁,做的那么决绝呢!
“宫华原本是宫中工匠,当初皇兄初登帝位,便立即命人毁了原本先皇为宠妃梅妃所修建的梅园,命宫华重新设计修建,也就是在那时,我二人初识。”忆起往昔,南唐神色眷恋,眼眸脉脉含情,“虽是工匠,可宫华的文采学识却是比那些世家公子们都略胜一筹,他性情温润,待我是极好的。只是当时母后私自为我订下了一门婚事,将我许配给那宁远侯的长子,我自是不肯,后我与宫华二人商议好,他也承诺带我离开。”
“后来呢?”锦夕听得入迷,连连问,“他有没有来赴你的约?”
她摇摇头,“我整整等了他三天,他没有来。”
听到南唐被抛弃,锦夕气就不打一处来,想起自己曾经也是个被男人辜负的弃妇,怒道,“世间男子皆薄情,是你在心里将他看的太重了,才会像如今这般难过。”
“不!”她急道,“他不是不来,而是来不了。原来我俩的私情早就被母后发觉,她派侍婢监视我,而我俩要离开的消息一早就被侍婢禀告给了母后。”
锦夕愕然,“是你的母后杀了他?”
她摇头,“母后没有杀他,而是将他囚禁在天牢,日日折磨。”
锦夕对其遭遇唏嘘不已,却终是又羡慕她曾经拥有那么专情的一位恋人。
她淡淡饮了口茶,话锋一转,忽然道,“幸好的是,如今迎回皇姐,我便也解脱了。”
“这是何意?”锦夕心头暗惊,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她还未全然洞悉!
她撂下茶杯,正视锦夕,唇畔溢出浅浅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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