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但他对我的态度让我感觉很奇怪。”
玉漓打了个响指,解开中年女人和秃顶男人的意识和听觉。
祁婧不受影响,继续说到:“小时候所有我喜欢的东西,我妈妈都会毁掉。因为她觉得这些东西没用,会浪费时间。”
“在我八岁的时候,我妈妈就开始让我学习一些我根本就不喜欢的东西,钢琴,绘画,舞蹈,凡是外面兴趣班我可能都去过一次。可能是我天赋不好的原因,没有一样是精通的。”
“妈妈是大家族出来的,下嫁给我爸爸,所以我跟着妈妈姓。也许妈妈觉得这是一件令她满足的事,但是对我来说这是灾难。”
“小时候,所有的同学都以为我没有爸爸,如果有爸爸的话为什么会跟着妈妈姓,我无法解释,就这么被嘲笑、被欺负。你们这些温室里的花朵才不知道呢。每天我都吃不好饭,每一天都要被拉进厕所□□,一群女生围着我对我拳打脚踢,还脱我衣服。你们不知道我每天鼻青脸肿从厕所出去的悲哀,你们不知道我每天被汤汤水水泼洒,还要默默把饭吃完……”
“为什么不告诉父母?因为我说过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