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神情专注的脸上,十年过去,哪里有不变的人。如同现在她注视他的侧脸,可以立刻找出十个和以前不同的细节,眉眼也好,神情也罢。
“唰”的一声,孟怀远打开车窗,高速上的风猛灌进来。“唰”地一声,车窗又关上,世界恢复寂静。
她才猛然回过神来。再这样寂静下去,恐怕她要局促致死。在脑中拚命搜索闲聊的话题,第一个想到的是“dy是谁?你那枚戒指呢?”还好这话没说出口,说出口的是:“对了,你妈妈还好吗?”
他在微芒的灯光下抿了抿嘴唇,淡然说:“她已经不在了。”
她“啊”了一声,不知说什么好。还好电话响起来,她接起来一看,是老板郑贺,问她情况如何。她约略报告了下午的经过,末了郑贺说:“如果明天忙就不用来了。”她保证:“没事,我明天还得完成报税。”
紧接着是明殊的电话,她无奈重复了一遍下午的情况,告诉他无需担心,一切安好。最后是陈思阳从手术台上刚下来,打来问她有没有到家。正当她以为终于接完了,电话又开始响,是宋阿姨,再三叮嘱她,要注意安全,晚上睡觉门窗要关好。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神奇的下午,但凡在她生命中和她有过一丝纠葛的男人,都齐齐出现在她面前。
她放下电话的那一刻,身边的猛怀远“哧”地笑了一声:“厉晓雪,你到底有多少个一般朋友?”
“啊?”她怔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问题,孟怀远已经继续说:“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奇怪,比如宋明殊,一会儿是男朋友,一会儿又不是,你的回答还因人而异。”
她又暗自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