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干道上车唰唰地从眼前飞过,她站在路边急得直跺脚,万般无奈,只好打孟怀远的电话。
电话连续响了几声没人接,她刚气馁地要放弃,一辆黑车停在她面前。孟怀远从车窗里探出头:“你的东西已经在车上了,我送你们上医院。”
这种情况她当然没理由客气。两个人同心协力把宋阿姨扶上车,直奔最近的医院。他把她们俩放在医院门诊外,才掉转车头。
医院的门诊大厅永远人满为患,光线又出奇地差,人流象黑暗里乱撞的没头苍蝇。她委实不明白为什么挂号的窗口永远那么小那么神秘,让人猜不透是不是你说错了哪句话,里面坐着巍然不动,手握挂号大权的那人脸上永远神色肃杀。
好不容易打仗一样拼到一个号,小雪扶着宋阿姨举步维艰,对地形又不熟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二楼外科。不料外科门外一样人满为患,连门口的长凳上也坐满了人。
等了许久才给宋阿姨等到一个座位,可是前面还有至少二十个病人,这样等下去不知要何时,等一会儿很可能还要去放射科拍片。她想起橘子正好是这家医院的泌尿科大夫,就给她发了条短信,问她在不在医院,又想起得跟公司请个假,忙转过走廊的拐角处,在略微安静的地方给老板郑贺打电话。
郑贺也许在和朋友吃饭,背景里有音乐和笑闹声,她简短说了说下午要请假,他在电话那头说:“你等一下。”
背景安静下来,他才问:“在医院?有谁生病了?”
她说:“朋友的妈妈,在外面摔了一跤,可能是骨折了。”
他颇关切地问:“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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